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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光清网络社团的发展与网络空间治理从准社会组织视角考察
作者熊光清      时间2018-10-19   来源哈尔滨工业大学学报
 

摘要近年来作为准社会组织的一种重要形式网络社团在中国获得迅速发展对中国社会的影响也非常重大大量网络社团的产生给社会带来正面的积极的影响但是在网络社团中也出?#31181;?#22810;危及公民生活社会稳定和国家安全的违法犯罪问题要确保网络社团健康发展就必须加强对网络社团中存在的这类问题的治理作为一种准社会组织网络社团具有很强的特殊性和复杂性这导致网络社团治理成为一大难题加强对网络社团的治理最重要的是要破除既定的思维模式善于动用社会力量来进行治理

关键词网络社团网络空间治理准社会组织

在互联网得到广泛运用的过程中人类的结社方式发生着重大变化通过网络结社形成的一种准社会组织网络社团大量产生并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在网络社团大规模发展的同?#20445;?#32593;络社团中存在的问题也越来越?#29616;أ?#38656;要加强对网络社团的治理以维护网络空间的良好生态环?#22330;?#22914;何加强对网络社团的治理如何界定网络社团的性质和类型一直以来都是困扰学术界和实际工作领域的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本文将网络社团视为一种准社会组织在此基础上提出了网络社团治理的基本思路

一网络社团一种准社会组织的形态

当我们运用国家与社会两分法的视角对人类的组织形态进行?#27835;保?#25105;们很多时候会把社会理解为由正式的社会组织或民间组织构成的网络而实际上各种非正式的社会组织大量存在并自觉或不自觉地形成了人类社会的重要组织形态甚?#37327;?#20197;认为一个人可以不参加正式的社会组织但是总是会在一些非正式的社会组织中活动我?#24378;园?#22312;特定的制度背景和社会条件下没有采取明确的组织形式或组织规范的社会组织称为准社会组织也就是说准社会组织是指人们在社会生活中围绕一定的目标或者以共同的地域共同的爱好共同的经历为基础形成的松散的没有明确规范的社会团体[1]52

与社会组织相比准社会组织具有一些自己的特征第一形成的自发性人们出于社会交往情感沟通或者互助互济的目的会自发形成各?#25351;?#26679;的准社会组织但是作为准社会组织它是一种非常松散的联合往往没有明确的或者确定的目标和任务第二组织的灵活性准社会组织发起成立和运转往往是基于一定社会群体的共识没有严密的组织程序和组织过程同?#20445;?#30001;于准社会组织不像社会组织一样以正式的组织形式存在政府也难以对其进行有效管理和规制第三规范的不确定性准社会组织的组织结构活动方式和内部关系往往没有明确的规定但是准社会组织的成员在交往过程中会形成一定的非正式制度用以维持组织的生存和协调成员之间的关系[1]52

准社会组织在社会生活领域广泛并大量存在它们虽然没有社会组织所具有的正式组织形式但是其对社会的影响仍然是非常大的随着互联网的迅速发展利用互联网进行联络沟通动员或组织更为便捷和方便网络社团由此大量产生一个网站就能形成一批组织一个帖子就能成就一?#20301;?#21160;在QQ和微信上建一个群就成了一个小的网络社团网民结社的成本很低网络社团发展迅猛这使得人类的社会组织形态发生了重大变化

?#27604;?#22312;与网络社团相关的组织形式中有少?#31354;?#24335;的社会组织存在例如2018年5月9日成立的中国网络社会组织联合会实际上一种非常正式的社会组织它是中国首个由网络社会组织自愿结成的全国性联合性枢纽性社会组织其宗旨是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积极发挥桥梁纽带作用统筹协调社会各方资源促进网络社会组织发展凝聚网络社会组织力量强化网络社会组织的作用发挥

但是大多数网络社团不是正式的社会组织而仅仅是一种非正式的社会组织具有准社会组织的特征目前作为准社会组织的网络社团主要有以下三种组织形态

一是在网络论坛或专题性网站基础上形成的虚拟社区在中国网络论坛是社会意见的汇聚空间已经成为网络舆论的策源地和集散地是民意表达和公共舆论形成的非常重要的平台一些专业网站组建了相当数量的俱乐部专门社团和专题论坛拥有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注册用户许多网民会经常浏览某些专栏并发表自己的看法和意见参与这些论坛的专题讨论和活动这样就实际上成为某一专栏或者板块比较稳定的成员这?#20013;?#25311;社区一般拥有相对固定的活动成员活动宗旨和活动内容并会对特定问题形成比较一致的看法和意见从而对公共舆论的形成会起到比较大的影响甚至会对公共政策产生重大影响[2]67

二是利用网络发起的志愿服务组织和公益性活动组织这种网络社团往往针对一些突发事件或者公众比较关心的问题发起它们利用网络平台发?#21152;?#20851;信息能?#40644;频?#22495;的限制迅速把大量网民聚集在?#40644;?#36825;类网络社团往往能够在很短时间内?#24515;?#21040;大量志愿者或者筹集到大量经费并在现实生活中发挥很大的影响一些从事志愿服务和公益性活动的准社会组织也经常利用网络开展宣传工作对于网民来说不用介绍不用交会费在网上看到自己?#34892;?#36259;的社团只要网上注册就可以参与使得网络结社成为十?#30452;?#25463;的事情近年来网络公益组织在社会公益领域发挥了积极作用它们不仅承担和填补了因政府能力不足而存在的治理真空?#20445;?#32780;?#19968;?#25215;担和填补了社会组织无法发挥作用的公益真空[2]67

三是网友通过QQ群微信群或者通过博客微博微信等或者通过其他网络平台结成网络社团这类网络社团非常普遍非常多以微信群为例实际上一个微信群就相当于一个网络社团建立微信群非常?#26434;?#26041;便微信群可?#22253;?#26377;共同兴趣爱好或者有工作关系的网友或者亲朋好友聚集在?#40644;w?#21487;以在群里聊天?#37096;?#20197;分享图片视频新?#29275;?#20197;及其他各类信息通过这些网络社团网友定期或不定期地进行网上交流也会进行网下聚会它们大大加强了公民之间各种社会组织和社会群体之间的联系对网民的影响很大也会对公共舆论产生很大的影响[2]67

当前网络社团已经在社会层面和国家层面产生重要影响从社会层面而言可以通过网络社团表达利益诉求逐渐参与社会生活甚至影响公共决策和国家行为从国家层面看能够快速对社会需求做出?#20174;?#21512;理界定国家行动的范围明确公私生活界限提高制度创新能力确保国家能力的提高并为社会的发育和成长提供空间网络社团的发展有利于中国政府的治道变革有利于公共事务领域的开放和政府职能的转变也有助于公共事务自主治理安排的发展和社会自主治理这样网络社团的兴起对于社会与国家之间的沟通与交流对于社会与国家明确各自的活动空间与权利义务发挥各?#26434;?#26377;的作用必然发挥重要作用从而有利于促进社会与国家的良性互动[2]70

二网络社团的特殊性质及其监管的困境

结社权通常是指公民为了一定的宗?#36857;?#20381;照法律规定的?#20013;?#32452;织某种社会团体或者参加?#25345;中?#20250;学会联合会研究会基金会联谊会促进会商会等具有?#20013;?#24615;的社会团体和民办非企业单位?#24067;?#27665;办事业单位的权利[3]不同利益群体特别是弱势群体合法博弈主体地位之取得与制度化表达渠道的建立既表?#27835;?#33258;身民主能力的培育更取决于结社?#26434;?#21046;度化权利的保障 中国公民的结社权有明确的宪法保障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23601;?#30340;?#26434;㣡?#23545;于个人或社会来说归属于团体或通过团体为他人做贡献都是具有重大意义和价值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逐步建立起了社会主义的政治经济制度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这种权力高度集中的政治经济体制与一元化的意识形态宣传相结合把社会成员严格地束缚在简单的身份等级划分之下而缺乏流动机会的社会体制之中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社会政治现象邹谠称之为全能主义totalism政治[4]这种全能主义社会体制是以国家对社会资源的全面控制和垄断为基础的在这种状态下国家的力量获得极大的扩展社会作为一个独立领域几乎不存在了国家凭借各?#20013;?#24335;的运动将中央政府的经济社会文化改造目标嵌入基层社会把基层社会改造成民族国家的一个组成部分

改革开放以来各种社会因素的流动性越来越大人们越来越注重社会组织的作用自然就会通过参加社会组织以此来保护和完?#35889;?#24049;这样中国社会组织获得迅速发展社会组织的发展导致国家与社会的关系也发生非常大的变化美国学者李侃如就认为中国社会已经发生?#21496;?#22823;变化社会与国家之间的关系也发生?#21496;?#22823;变化[5]社会组织既不是凌驾于社会之上统治公民的活动主体也不?#20146;非?#21033;润的经济行为主体它?#20174;?#31038;会?#20174;?#20844;民?#20174;?#20844;民结社权的行使是公民以自组织的方式表达意愿和诉求参与各种社会事务的最基本的途径之一并因此成为公民自主的公共空间[6]

但是中国社会组织管理体制仍然表现出强烈的限制和控制特征社会组织的发展还面临着许多制度层面的?#38469;?#30446;前在负责社会组织管理的民政部门中社会组织主要包括三类社会团体基金会和民办非企业单位[7]而在实际的社会组织形态演进过程中一种初具社会组织形态的准社会组织也在发展并?#20197;?#25968;量上?#23545;?#36229;过正式的社会组织可以说准社会组织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同样是公民结社权实现的表现并且一定程度上可以发挥社会组织的功能和作用但是应当明确准社会组织不能等同于正式的社会组织

非常明显的一点是准社会组织不是正式的社会组织它具有社会组织的初步形态大致类似社会组织的雏形不过并不是非正式存在或者没有获得合法身份的社会组织?#25237;?#26159;准社会组织在中国社会中由于政府对社会组织采取了适度限制发展的政策一些社会组织难以在民政部门登记注册不能获得合法地位但是它们实际上完全具备社会组织的形态包括组织程序和机构等并以社会组织的身份进行活动而另外一些社会组织以其他身份进行活动例如有许多公益性社会组织选择在工商部门进行注册登记?#26087;?#26159;非营利性组织而在现实中则?#26434;?#21033;性组织的身份存在并进行活动这些类型的社会组织仍然可以归类于社会组织而不是准社会组织

由于中国政府一定程度上限制社会组织的发展加上社会发展的复杂性和社会活动的多样性公众需要通过一定的组织形式开展一些社会活动而社会组织显然不能完全满足这?#20013;?#27714;这就为准社会组织的产生提供了空间在中国社会中准社会组织的存在十?#21046;?#36941;例如公开活动尚不具备完全组织形态的各?#20013;?#24335;的同乡会老乡会校友会?#20445;?/span>

尽可能以非正式集体活动形式活动没有正式登记的各?#20013;?#19994;组织以及公开开展活动但是尽量淡化组织色彩的各?#20013;?#36259;爱好者协会或者俱乐部等从成员构成看有共同利益型共同兴趣爱好型共同信仰型共同情?#34892;͡?#20849;同地缘型共同业缘型共同亲缘型等[1]54准社会组织活动在社会的各个领域组织方式灵活活动方式丰富

在准社会组织中最为典型的形态就是网络社团与正式的社会组织相比网络社团组织起来十分方便和灵活它们虽然没有正式注册不被认定为正式的社会组织但是它们具备社会组织的一些特征也能发挥类似社会组织的作用一般而言网络社团是为着某种目的而设立的有一定的组织形式有相对固定的成员和活动方式等这样网络结社作为一种非常方便的结社方式就成为中国公民实现结社意愿的重要方式也正因为如此网络社团可视之为一种准社会组织虽然它们不是正式的社会组织但是具有社会组织的一定特征并且是公民结社行为的一种表?#20013;?#24335;

大量网络社团的产生既给社会带来正面的积极的影响也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问题有些网络社团成为黄赌毒或反党反社会主义等不良信息传播的平台许多网络违法犯罪行为包括计算机病?#23613;?#40657;客攻击网络恐怖活动网络谣言网络色情网络诈骗和其他网络违法犯罪行为也会借助网络社团展开活动一些国际恐怖主义极端宗教势力和民族分裂主义开?#21450;?#32593;络社团作为活动的工具可以说在网络社团中出现了诸多危及公民生活社会稳定和国家安全的违法犯罪问题要维护网络空间环?#24120;?#30830;保网络社团健康发展就必须加强对网络社团中存在的这类问题的治理

但是如何加强网络社团治理却是一个大难题由于网络社团是一种准社会组织而非正式的社会组织因而不能用管理社会组织的手段和措施来管理网络社团同?#20445;?#30001;于网络社团的数量过于庞大而且其成立和解散非常随意和?#26434;ɣ?#20063;难以运用管理正式社会组织的手段和措施来对网络社团进行管理例如关于推行网络社团注册就不可行因为网络社团实在太多了就是成立网络社团者愿意去注册相关政府部门也没有这么多的资源来进行注册微信群或QQ群那么多这些都可以说是网络社团可能?#23478;?#27714;它们进行注册吗并且还有一些网络社团具有很强的不稳定性或不确定性或者很难对它们进行界定也难以对它们进行统一要求可以说网络社团的这?#25351;?#26434;性是在传统媒体时代无法想象的对网络社团进行治理其难度也是非常大的

三加强网络社团治理的路径社会层面的治理思路

网络社团的治理要破除既定的思维模式很多人认为一有问题就是政府监管不力一谈要加强治理就是政府的责任网络社团中的绝大多数问题说到底是社会层面的问题?#35789;?#22312;社会层面也不是社会层面中高层次的问题而是社会层面中低层次的问题因为作为一种准社会组织其组织形态在社会层面也是处于低层次状态正式的社会组织其组织形态在社会层面才处于高层次状态?#27604;?#20063;不能否认在低层次的社会问题中存在影响高层次社会稳定和国家安全的社会问题但是仍然可以认为要加强对网络社团的治理最重要的是如何运用社会力量来进行治理

对于公共事物的治理传统理论非常重视市场的调节作用和政府的干预作用但是市场失灵或政府失灵?#21152;?#21487;能出现由于不完全竞争的市场结构公共物品的存在以及外部经济效果市场机制不能实现帕累托最?#29275;?#36825;样就会出现市场失灵除此之外市场结?#20849;?#21512;理信息不完全等?#37096;?#33021;导致市场失灵为了克服市场失灵就需要政府进行干预?#21592;指词?#22330;的功能实现社会福利最大化但是在补?#20161;?#22330;失灵的过程中政府干预也会出现一些问题例如在提供公共物品时浪费和滥用资源导致公共支出规模过大或者效?#23454;?#19979;或者因为政府干预不足或干预过度导致经济效率和社会福利损失这就出现了政府失灵那么如何弥?#25925;?#22330;失灵和政府失灵的问题呢

20世纪90年代治理理论开始兴起并迅速得到广泛的关注和认同治理理论强调多元治理主体共同参与治理过程非常重视发挥社会力量在治理过程中的重要作用以及在治理过程中多元治理主体之间的合作与协商从而为解决现代社会中复杂的公共事务与社会问题提供了非常好的思路出于寻求解决中国社会问题方案的迫切需要中国学者在西方治理理论出现后就迅速将这一理论引入中国并用于对中国问题的研究治理理论与治理实践在中国互动?#38498;?#24378;推动了治理在理论与实践两方面的创新而且治理理论上升到国家政策层面成为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的重要理论与方略

治理理论在中国获到了相当广泛的认同并在实践领域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功这可以说是有其特定背景一方面在中国社会转型的过程中社会风险不断聚积社会矛盾非常尖锐突发性事件接连发生这对社会治理提出了严峻挑战另一方面中国的社会力量不?#29486;?#22823;公民社会一定程度上获得了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制度不断健全政治文化也在发生变化这些因素的成长为治理在中国社会落地创造了社会制度和文化等方面的条件也就是说治理理论不仅为解决这些问题提供了很好的思路而且中国社会环境的变化也为治理落地创造了条件这是治理理论能够?#35270;?#20110;中国的重要原因

治理理论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启示就在于可以运用社会力?#32771;?#24378;对公共问题的治理社会力量能够在治理过程中发挥十?#31181;?#35201;并且有效的作用也就是说从治理理论的视角看社会层面的问题应基于社会力量?#26087;?#20197;社会自治为基本原则当前作为社会力量重要体?#20013;?#24335;的社会组织在现代社会中获得迅速发展并承担着越来越重要的社会责任社会组织的作用一般是通过沟通协调实现的而国家或者政府的作用是以强制力为基础最终通过暴力来实现的社会组织越来越成为公民表达意愿维护权益协调关系化解矛盾的最为普遍和直接的形式社会组织的发展改变了传统的纵向的强制命令的权力运作模式更加重视不同主体的横向平等协商从而能够实现国家与社会的良性互动为社会成员提供更优质的公共服务[8]

网络社团作为一种准社会组织在其兴起和发展的过程中对社会治理提出新的课题网络社团在实现网民沟通联系动员与组织方面呈现方便快捷和成本低的同?#20445;?#23384;在许多问题需要解决当前网络社团不可能轻易被国家控制尤其是以事前许可作为手段的权力控制即便能够实现这种控制国家也会付出巨大的成本或代价从而削弱国家的力量或者损害政权的合法性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公民个人?#26434;?#25193;大个人权利彰显由于个人是社会的最小构成要素所以这种转变意味着个人正从国家这种组织形态中相对脱离出来变得更有自主性当代社会的明显特征是个人的?#26434;?#21270;社会的多样化以及由此导致的政治多元化在多元化的世界里共同的政治生活何以可能成为人类福祉的重大问题[9]当前随着国家对经济资源文化资源和社会资源的垄断不断弱化社会掌握的各类资源变得丰富社会力量相对强大起来也就是说当前中国的社会力?#31354;?#22312;不断发展和壮大可以承担社会治理的责任

加强网络社团治理应充分发挥社会力量治理的积极作用这可从以下三个方面着手一是完善公众监?#20581;?#20844;众监督包括网民或其他公民以及其他社会组织的社会宣传公众举报和舆论监?#20581;?#35201;将网上监督与网下监督结合起来自觉抵制传播网络谣言侵犯他人隐?#20581;?#24694;意诽谤他人以及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形成是非分明?#25237;?#25196;善的网络环?#22330;?#20108;是?#24179;?#32593;络社团信息公开比较正式或规模较大的网络社团要主动接受公众监督主动回应网民质疑公开网络社团的财务人员活动等信息提高网络社团自身的公信力三是鼓励建立网络社团第三方评估制度要建立独立的网络团体第三方评估机构完?#30772;?#20272;指标体系工作制度和操作程序等建立起组织健全程序完备操作规范运转协调的网络社团第三方评估制度[10]

网络社团的形成具有非常显著的自愿性加强网络社团的治理十?#31181;?#35201;的一点还在于要推动网络领域的行业自律和网民自律互联网行业要切实加?#23380;?#25105;管理自?#20197;际?#33258;觉抵制互联网信息传播中的低俗信息与非法信息促进网络信息安全有序流动网民素质和自律意识的高低是影响网络社团健康发展的重要因素加强网民有关互联网的法律和道德教育提升网络社团成员特别是青少年的鉴别能力法治观念和自律意识是促进网络社团健康发展的重要手段

?#27604;?#22312;网络社团治理过程中也应重视发挥其他治理主体的作用实现国家市场社会和公民等治理主体之间的协同治理在协同治理过程中政府的主要职能是采取行政法律经济?#20161;?#27573;为网络社团治理创造良好的社会环境和法治环?#24120;?#24066;场力量主要是加强互联网企业的行业自律通过提高互联网企业的社会责任?#26657;?#20026;网络社团治理提供技术支持和环境保障社会组织的主要职能一是加强内部管理规范提高网络社团的自治能力二是为公民参与网络社团监管提供组织平台公民的主要职能是基于权力意识对网络社团进行监管为网络社团的发展出谋划策

需要强调的是关于网络社团治理针对不同的问题要采取不同的手?#21361;?#33021;在社会层面解决的问题就要动用社会力量来解决动用社会力量解决不了就应该采用其他手?#21361;?#21361;及社会稳定和国家安全涉及犯罪的问题?#27604;?#24517;须动用国家强制力量进行解决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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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王立标.网络社团治理问题初探[J].江汉论坛,2015,(11)

:140-144

(本文发表于哈尔滨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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