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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泽胡耀邦的全面改革主张
作者      时间2015-05-15   来源
 

今年2009年编者注是耀邦同志逝世20周年这是一个很值得纪念的日子中国的改革走到今天困难重重问题的根本在于改革越来越走向片面尤其是政治改革没有跟上经济改革的步伐市场经济的发展需要健全的民主法治的制度环境但是中国的政治民主化一直没有得到根本的进步

关于中国的前途很多人都在寻求一?#30452;?#20813;冲突的转变为中国共产党自我转型寻求有效的道路从整个国家的平稳转?#22270;ƣ?#23613;量从执政党内部谋求改革是一条比较可行的道路这就涉及到如何挖掘党内改革资源的问题

胡耀邦同志一直到去世都遵循共产党的组织纪律但在他的晚年思想一直?#20146;?#21040;前面去的真心诚意的坚持全面改革甚至是委曲求全在体制内采取一切可能的方式?#24179;?#36716;型可以说是鞠躬尽瘁深入挖掘耀邦的思想遗产包括?#20999;?#34987;扼杀掉的思想的萌芽充分发挥这个资源的作用推动我们国家的进一步变化是一件非常有现实意义的事情

耀邦思想值得挖掘的地方很多我主要从?#29238;?#26041;面谈谈这个问题算是抛砖引玉1.耀邦主张的改革是全面改革2.耀邦的富民思想3.耀邦在意识形态工作上的开放精神4.耀邦关于处理党内两种不同矛盾的思想5.站在时代的高度?#24179;?#20840;面改革的事业

 

耀邦主张的改革是全面改革

关于胡耀邦全面改革的思想有两个很重要的文献需要注意一个是19831月耀邦在全国职工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上的?#19981;?#19968;个是1986年耀邦主?#21046;?#33609;的中共中央关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指导方针的决议

19831720日建国后首次全国职工思想工作会议在?#26412;?#21484;开20日胡耀邦出席会议作了题为四化建设和改革问题的重要?#19981;啊?#36825;个?#19981;?#21448;称为二十八条?#20445;?#22240;为耀邦一共讲了28个问题在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编的1999年版中国共产党新时期历史大事记一书中关于这个会还提到一句胡耀邦在这个会上作了重要?#19981;啊保?#32780;在2002年该书出增订本中?#22303;?#36825;一句话也抹掉了这是为什么呢原来是胡乔木等人反对耀邦同志的这个?#19981;啊?/span>

那么耀邦的二十八条到底讲了些什么针对当时改革刚刚起步很多人对改革的必要性认识不够耀邦在这个?#19981;?#20013;指出要搞四个现代化必须进行一系列的改革没有改革就不可能实现四个现代化改革要贯穿四个现代化的整个过程这个见解提纲挈领应该成为我党领导四化建设的极为重要的指导思想但是不少同志对这个关系我们事业全局成败的问题没有足够的认识缺乏充分的精神准备和清醒的紧迫感所以从现在起我们要?#39068;?#20010;问题特别?#24576;?#36215;来?#21592;?#20174;领导到群众从党内到党外认清这个问题解决这个问题耀邦接着说道说清楚了改革的极端重要性和紧迫性我们就可以确定改革的总方针了改革的总方针应当是从实际出发全面而系统地改坚决而有秩序地改

什么是全面而系统地改就是一切?#36739;]?#19968;切地区一切部门一切单位都有改革的任务?#23478;?#30772;除旧的妨碍我们前进的老框框老套套老作风?#23478;?#38075;研新情况解决新问题总结新经验创立新章法

为什么要提坚决而有秩序地改大规模的改革?#27604;?#26159;一件很艰巨复杂的事情需要深思熟虑实事求是正是鉴于这一点中央决定有步骤地进?#26657;?#24182;且经过典型试验这就保证了我们不会来回折腾和产生混乱耀邦在?#19981;?#20013;强调了机构改革的必要指出要改变机构?#20998;ף?#20114;相扯皮干部老化效率很低的问题提出要精简机构缩减人员调整班子提高效率关于经济改革耀邦的观点是要把当时农村改革的有效经验借鉴到城市改革中来提出以承包为重点的企业经营责任制强调改革势必触动上层领导部门特别是中央各经济部门和省?#26657;?#21508;级领导?#23478;?#36827;行领导方法的改革耀邦还谈到其它各个方面改革的必要性和重点改革任务他说我们所面临的改革是一次全面性的系统改革因此除机构和经济方面的改革外政法外?#38534;投?#20154;?#38534;?#23459;传科技教育文化新闻出版卫生体育以及各人民团体总之一切部门都有改革的任务

耀邦特别举了两个例子一个是关于知识分子一个是关于政法改革耀邦讲我们政法工作特别是公安工作的传统做法是以对?#20934;?#25932;人和各种反对社会主义的分子进行侦查审讯和惩办为主的这在社会主义改造没有完成以前是完全正确的但现在我们国家的政治情况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我们政法工作特别是公安工作必须根据国内政治情况的变化实行必要的转变注意加强综?#29616;?#29702;以预防犯罪和教育挽救失足者为主这就是说实施积极的治安而不是消极的保安你看耀邦一举例就点到了要害上专政机器的转变其实是政治改革的重要内容在当时能这样提出问题的领导人并不多耀邦主张的改革是全面改革包括了经济改革和政治改革各个方面虽然1983年的这个?#19981;?#36824;只是通过机构改革和专政机器的改革来论述政治改革

到了1986年耀邦的思想有了进一步的发展这集中体现在耀邦主?#21046;?#33609;的精神文明建设指导方针的决议中这个文件明?#20998;?#20986;高度民主是社会主义的伟大目标之一也是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在国家和社会生活中的重要体现在人类历史上在新兴资产?#20934;?#21644;?#25237;?#20154;民反对封建专制制度的斗争中形成民主和?#26434;?#24179;?#21462;?#21338;爱的观念是人类精神的一次大解放我国社会主义发展中的主要历史教训一是没有集中力量发展经济二是没有切?#21040;?#35774;民主政治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我们党强调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现代化强调民主要制度化法律化强调党必须在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活动切实?#24179;?#20826;和国家政治生活的民主化经济管理的民主化整个社会生活的民主化

虽然围绕这个决议发生了?#29616;?#30340;斗争但毕竟把民主?#26434;?#24179;?#21462;?#21338;爱的观念亮出来了用今天的话说这些都是人类的普世价值啊把没有切?#21040;?#35774;民主政治当做主要教训点到?#23435;?#39064;的要害

如果我?#21069;选?#22235;化建设和改革问题以及精神文明建设指导方针的决议这两个文献连起来看就形成了一个总体布局可以理解为是耀邦关于全面改革的宣言书20年后再回过头来看耀邦关于全面改革的思想意义就非常清楚了现在我们的改革是一条腿的改革大家的共识就是政治体制改革没有抓好嘛只有经济改革和经济发展权力失控权贵?#26102;?#27178;?#26657;?#32467;果就造成了如今这样的困局我觉得耀邦全面改革的思想无论放在当时的背景下?#25925;?#20174;今天的实?#24066;?#35201;出发都非常有意义值得深入研究

 

耀邦的富民思想

耀邦有个重要思想那就是国家要富强首先人民要富裕能不能使人民富裕起来是检查我们各地各条?#36739;?#24037;作的最重要的标准后来1987年生活会上有人批他说胡耀邦一条富民政策就概括了我们的一切了还很得意到处讲

说到这个到处讲?#20445;?#25105;倒想回忆一下1984年初耀邦到贵州指导工作的一段往?#38534;?/span>1983年批精神污?#23613;保?#27492;事顶过去后耀邦到四川后到贵州元?#36335;?#22312;贵阳?#19981;啊?#35762;完话后我和池必卿?#40644;?#25226;耀邦从铜仁送到湖南湘西凤凰县毛致用把他接走我们回到贵阳后就召开全省干部电话会由于耀邦交代此次视察贵州不作新闻报道我们只能以省委布置工作的名义把耀邦?#19981;?#31934;神传达到县委1984115贵州日报第一版用通栏标题用全版篇幅刊登?#33487;?#27425;电话会议的消息和精神

这天的报纸是这样报道电话会议精神的党内评论是非的标准究?#25925;?#20160;么省委认为是否能使人民更快地富裕起来这是评论是非的一条重要标?#36857;?#26159;检查各项工作对与不对的最重要的一条标准在夺取全国政权以后我们党的全部政策可以归结为一句话就叫富民政策国家要富裕首先要靠人民富裕必须以重点户专业户带动农村商品生产的发展农村重点户专业户是当前农村先进生产力的代表是广大农民共同富裕起来的先行者我们必须敢于肯定保护和支持扶持方法不当的要改进但方向不能动摇不要老是坚持过去那种嫌富爱贫的思想老害红眼病?#34180;?#22312;流通领域里决不允许再搞独家经营而应当全民集体个体?#40644;?#19978;独家包办的官商作风今年必须有一个大的?#40644;ơ?#30005;话会议号召各级领导?#23478;?#21191;于开创新?#32622;保?#24320;创新?#32622;?#33267;少要做到一切经过长期实践证明了的行之有效的我们党的最优良的好作风必须坚持一切同新?#38382;ơ?#26032;情况新任务不相?#35270;?#30340;老观念老办法老框框?#23478;?#25954;于破除一切干部首先是党员干部?#23478;?#25226;自己领导的部门单位的业务方针服从于服务于我们全党的奋斗目标一切有利于促进人民勤劳致富的措施经验办法?#23478;?#25954;于探索敢于试验成功的必须积极推广一切违反党和人民根本利益的言?#26657;?#24517;须坚决地抵制制止以至斗争

有人看到这份报纸后吃惊地说贵州省委这是怎么了口气这么大他们哪里知道这其实都是耀邦讲的

耀邦在贵州?#19981;?#37324;面还说发展专业户是我党继农村承包责任制之后的又一大政策耀邦所讲的发展专业户不仅要发展种?#30149;?#20859;殖专业户而且要在经济发展的全过程中发展交通运输储存加工流通等领域的专业户实际上是在发展专业户的概念下全面发展民营经济这些都是很重要的思想当时都提了出来

过了二十多年现在我们已经可以更深入地看这个问题了不搞政治体制改革光搞经济体制不行经济体制改革有两条路线一个是富民的一个是富官的应?#32972;?#35748;国家这些年来经济确有发展但一边是政府大量提取资金政府行政费用大幅增长同?#36744;?#29983;大量腐败另外一边老百姓应该得到的实惠没有得到而且贫富差距在拉大事实上不搞政治改革经济改革势必走到邪路上去本来想富民结果富?#35828;?#23448;的权力没有制?#36857;?#23601;要利用市场为自己捞好处嘛

 

耀邦在意识形态工作上的开放精神

在意识形态和宣传工作上耀邦是真心希望社会主义的思想文化繁荣起来不要设置那么多框框就在我刚到中宣部上任不久耀邦就托胡启立王兆国给我带话告诉我要大胆一点准?#29238;?#25253;告提供书记处讨论我们大家支持你放手工作嘛希望用新的指导思想写个报告意识形态方面?#31361;?#25171;开新的?#32622;薄?#21518;来?#20540;?#38754;跟我谈过这个问题

耀邦?#25925;?#36807;于理想主义了些我考虑了我如果采取他讲的办法准备一个全面的宣传工作会议文件那实际上精神文明建设的主要内容我?#23478;?#20889;都得把观点摆出来最后的结果势必胎?#26639;?#20013;或者把?#20999;?#24212;该说的话给你抹掉那就不如不说了我的办法是化整为零分步来毛毛雨微微风东讲一点西讲一点路线纲领?#20999;?#19996;西不要搞我们搞点氛围总可?#22253;?/span>

三宽?#26412;?#26159;在这个情况下提出来的我主张宽松宽厚宽容先把意识形态上兵将对立的?#32622;?#35299;开松开一下有点互相可以对话的氛围然后就可以谈话了眼睛瞪着我是执政党专政党就是盯着你资产?#20934;?#30340;有什么新动向这怎么谈问题这就没法谈嘛所以我认为那种搞法根本就谈不上长治久安高?#26500;?#19979;面能?#24576;?#27835;久安不可能的嘛?#20154;?#24320;在这里面就有一点活动的余地了但是我谈的所有的东西没有一个发正式文件因为文件是带有必须执行的性质的不是指令性的起码也是指导性的我这些谈话既不是指令性的也不是指导性的而是参考性的?#27604;?#22312;那时的体制里面中宣部长发一个?#19981;?#21482;要是正式?#19981;?#25353;?#23637;?#30697;就要形成一个文件式的东西所以我不开正式的工作会我只开宣传部长座谈会你也谈我也谈大家谈东讲一点西讲一点这个会上讲一点那个会上讲一点范围都是很小

这是一种策?#35029;?#22312;当时的情况下也只能采取这个办法或许还能有一点作用同时也不仅仅是策略按照我的理解宣传部的工作与思想有关思想问题怎么能够下命令呢警察指挥交通用红绿灯思想问题是不能用红绿灯的应该在对话中互相影响互相渗透互相交流所?#22253;研?#20256;部长请来不一定非得有什么工作报告我们两次全国性的宣传部长座谈会没有主题报告大家很关心各方面的问题那好啊请钱其琛把国?#24066;问ơ?#22806;交问题讲一讲科技问题请吴明喻来?#27493;?#22914;?#35828;o取?#21487;不可发些文件给大家可以我就把中宣部的秘书处长找来口述了一个会议的材料目?#36857;?#20998;成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会议文件包括胡耀邦的?#19981;?#37011;小平的?#19981;?#20063;有邓力群的?#19981;?#37027;个叫会议文件第二部分叫参阅材料朱厚泽同音乐家的谈话朱厚泽同作家的谈话等?#21462;?#23436;全分开本来就是个交换意见的过程大家都等着十二届六中全会我也等六中全会听不听随你嘛

耀邦一向注重保护知识分子很想在意识形态工作上打开新?#32622;?#20294;是1985年到1986年正是党内关于意识形态问题的争论和矛盾更趋尖锐更趋激烈的两年耀邦真的很难

耀邦当年就常和中央书记处的同志们说回顾我们党的历史有好多经验教训可以总结?#21451;?#23433;时期批王实味后来批胡风直至文革批三家村?#20445;?#36825;些经验教训都告诉我们搞运动打棍子把思想问题搞成政治问题然后再以组织手段加以惩处这样做出的结论最后没有站得住脚的思想问题无论如何不能用组织手段解决我们要坚持?#20843;?#30334;方针要说服引?#36857;?#35201;鼓励大家真正讲心里话不要一听到议论特别是尖锐的话动不动就要查就要立案追究打击压制这种恶劣做法不能再搞了

可否这样说胡耀邦是在传统体制内试图?#40644;ơ?#20294;又不违?#22330;?#35268;则的最后一人实际上耀邦的开明在当时的政?#20301;?#22659;?#29575;?#20182;面临非常困难的?#32622;?#29992;他自己的话说就是?#21834;?#24038;?#25671;?#22841;攻?#34180;?#25105;们现在看耀邦的?#19981;?#35201;体会到他那时面临的困?#22330;?#22312;这样一?#24535;置?#19979;坚持开明的改革是一项多么困难的事情

 

耀邦关于处理党内两种不同矛盾的思想

上世纪80年代胡耀邦主持平反了大量冤假错案深深了解到党内生活不正常给思想论争蒙上了一层你死我活的色彩动辄把不同的意见争论打成路线斗争这在中共党史上是屡见不鲜的事情甚至以前的党史写作就是多少多少次路线斗争的历史所以耀邦同志很想改变党内生活不正常的状况在这个问题上他自己更是身体力行耀邦同志当中央党校副校长的时候就提出过四不?#20445;?#19981;抓辫子不戴帽子不打棍子不?#25353;?#23376;档案?#20445;?#21040;中央党校来学习不管高级干部?#25925;?#19968;般干部任何问题都可以说对理论问题完全可以放开思想?#25945;?#36190;成不赞成怀疑什么都可以所有这些通通不记入档案中国从苏联学的档案制度害死人啊

耀邦不但身体力?#26657;?#36824;?#27704;?#35770;上作了探索198649耀邦同志在端正党风座谈会上发表了一个?#19981;?#36825;个?#19981;?#30340;一部分后来整理成关于正确处理党内两种不同矛盾的问题一文收入十二大以来一书我手头正好有这本书不妨给大家念几段在这个?#19981;?#20013;耀邦同志说?#29992;?#30462;的内容和表?#20013;?#24577;的角度来说可不可?#22253;?#20826;内经常存在的大量的矛盾划?#27835;?#36825;样两种一种是工作上认识上不同意见的矛盾另一种是个人利益同党和人民利益的矛盾

关于第一?#32622;?#30462;耀邦讲革命工作是一项极其艰难的工程总的说来在长期的斗争中不同主张不同意见的矛盾是经常发生的工作中的失误也是难?#21592;?#20813;的建设社会主义更加艰难因为没有成功的现成经验这就要求我们党善于集中全党的智慧确定正确的方针制定正确的政策同时善于处理工作上认识上不同意见的矛盾毛泽东同志晚年恰恰不善于处理党内这种范围的矛盾结果就造成一种风气不但听不得不同意见而且把不赞成和不完全赞成自己主张的好意见?#32972;?#21491;倾?#34180;?#36208;?#26102;?#20027;义道路?#34180;?#21453;党?#34180;?#25105;们党认真吸取?#33487;?#31181;失误的?#29616;?#25945;训用完全不同的方法来解决工作上认识上必然要经常出现的不同意见的矛盾一每个重大决策事先都进行反复的酝酿然后才作出决定二党的会议上允许党员?#26434;?#22320;发表意见和批评任何人即使错了也受到保护三只要尽了心尽了力即使工作中出现这样或那样的偏差也应允许改正四如果对党中央的方针政策不赞成只要在工作中不违反并?#36951;?#21147;执?#26657;?#20801;许保留意见

我个人认为耀邦关于党内工作上认识上不同意见的矛盾这个提法具有重大的理论和现实上的意义应该成为促进党内生活正常化的理论引导耀邦的?#19981;?#38024;对的就是当时以及党的历史上的此类做法用左的办法处理党内不同意见的纷争处理工作上的争论一下子就上纲上线我是马克思主义你是反马克思主义我是无产?#20934;?#36335;线?#20445;?#20320;是资产?#20934;?#36335;线?#20445;?#32769;百姓说联产承包搞好了集体经济就搞好了有人就说这?#20146;?#21457;的?#26102;?#20027;义总之唯我独左唯我独革十一次党内路线斗争?#20445;?#37117;是你死我活

耀邦说的另一类党内矛盾则是?#29238;?#20154;利益同党和人民利益相矛盾的不正之风在耀邦看来这才是应该下大力气解决的问题耀邦对党员干部侵犯人民利益的事情看得很重他说有些党员对党和人民的利益不关心有些党员对党和人民的利益淡漠而对个人的利益则斤斤?#24179;ϡ?#36824;有些党员个人主义极端?#29616;أ?#25226;个人利益凌驾于党和人民利益之上甚至?#29616;?#36829;法乱纪以权谋?#20581;?#36825;是完全丧失共产党员根本立场的恶劣表现对于这一方面的矛盾?#27604;?#20063;要作具体?#27835;?#19968;般的和大量的不属于对抗性质不要把轻微的错误看成重大错误不要把一时一事的错误看成不可挽救的错误但是必须明确?#20999;现?#36829;法乱纪?#29616;?#20197;权谋私为了个人利益和本单位本部门的小集团利益而?#29616;?#25439;害党和人民利益的党员他们同党的矛盾是属于对抗的性?#30465;?#36825;是一个大界限抓住这个大界限才能?#39068;?#31181;带有对抗性质的问题同工作上认识上的不同意见和失误区别开来我认为现在我们党内的主要偏向不是对第二?#32622;?#30462;搞过了搞重了主要偏向是对这?#32622;?#30462;认识不足缺乏鲜明的立场不敢理直气壮地下手解决其中?#20999;?#24050;经带有对抗性质甚至已经尖锐对抗的矛盾这也就是小平指出的软弱我们应当努力克服这种软弱状态克服的办法就是中央机关带头认真健全各级党组织的政治生活健全民主集中制严肃党的纪律不客气地说我们现在有些党组织包括某些高级党委谈不上有什么健康的政治生活关系学盛?#26657;?#25919;治空气淡薄或者说?#22270;?#30340;?#39038;?#30340;气味太多政治的原则的空气太少

其实早在贵州谈话时耀邦就指出过我们在政治方面存在的问题主要是左?#20445;?#22312;知识分子政策统战政策农业政策等等方面还要继续克服左的影响而在纠正不正之风或以权谋私等方面存在的问题主要是?#25671;薄?#25105;们这个党左起来往往很厉害但对真正?#25671;?#30340;问题反倒处理不下去然而恰恰是这些?#25671;?#30340;问题体制内部自身的贪腐问题才真正具有对抗性对共产党构成真正的威?#30149;?#36825;才是大界限?#20445;?#27604;?#20999;?#24037;作意见上的?#21046;?#37325;要得多也?#29616;?#24471;多

沿着耀邦当年的思路下来就需要党内发展出真正保障畅所欲言的议事制度和言论制度发展出真正能够遏制腐败的监督制度到现在腐败问题已经变得极端?#29616;أ?#20294;仍然缺乏有效的监督惩治制度和实质意义上的政治改革

另一方面对思想理论?#25945;?#30340;禁锢?#25925;?#36807;去那一套动辄上纲上线近来对民主社会主义的批?#23567;?#23545;主张民主?#26434;?#20154;权是普世价值的批判不就是这个路子吗这怎么可能在党内形成不同思想意见的正常讨论争论呢

实际上耀邦说的第二?#32622;?#30462;即腐败问题得不到解决跟这个第一?#32622;?#30462;得不到真正解决有着紧密相连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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